“怎么传?”苏曼曼问。
“咬破手指,在丝线上画个记号就行。”林小满说,“你们只要碰到带血的线,就知道我有话说。”
花自谦点头:“三日后子时,祭坛旧址集合。不管拿到没拿到,都必须撤。”
“要是来不了呢?”苏曼曼看着他。
“那就当死了。”花自谦声音很平,“不回头,不找人,不报仇。活着的继续往前走。”
空气一下子静了。
苏曼曼低头看自己的腿环。那圈黑丝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了上去。
“南区归你。”花自谦说,“枯井里的残裙,只有你能碰。你的血能改命,你的手能绣生死。它是为你准备的。”
“所以我是注定要去的。”她说。
“对。”
“如果我变成另一个我呢?”她抬头,“那个不会笑、不会哭的我。要是她不肯回来,怎么办?”
花自谦没回答。
他走过去,把外袍披在她肩上,拉住衣角往下拽了拽,盖住她小腿上缠着黑丝的地方。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回来时,还是你。”他说。
“要是回不来了呢?”她又问。
这次他没理她,转身走向石凹出口。
青鸾活动了下手腕,跟上去。林小满收回黑丝地毯,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四个人站在洞口,外面雾气翻滚,风带着湿气扑在脸上。
“东区最危险。”林小满突然说,“那个拿剪刀的女人,她不是站着不动了。她在画圈,用剪刀尖在桥面上划符。黑丝跟着她的动作长出来,已经缠住了三根桥柱。”
“她是血引者。”青鸾皱眉,“用身体喂养机关,试探真假钥匙。一旦触发反噬,整座桥都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