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出来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读菜单。
林小满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花自谦看着苏曼曼,“我们三个,可能早就在一块儿过。”
苏曼曼冷笑:“你少来这套,上辈子我是绣娘,你是锦衣卫,这辈子你是鉴宝师,我还是设计师。你每次见我穿黑丝就眼神发直,嘴上还说‘这是战甲’。”
花自谦没否认:“我说的是实话。黑丝就是战甲,你腿上的环才是武器。”
“那你呢?”她盯着他,“心口插三根针的男人,天天拿眉笔改运势,喝肥宅水用汝窑杯。你真觉得自己是正常人?”
“我不正常。”他点头,“但我清醒。白莲儿不会等我们慢慢练级,她说了‘她终将归来’,这句话肯定有讲究。”
林小满突然站起来:“那就练。我现在就能再试一次。”
“你刚才差点被抽干。”苏曼曼拦她。
“所以我更要练。”林小满甩开她的手,“你们有前世记忆,有家族传承,我呢?我就是一个被黑丝寄生的小姑娘。我不想哪天醒来发现自己做了坏事,还不记得。”
屋子里静了几秒。
花自谦拍了下桌子:“明天开始,每天两次演练。一次清晨,一次月升。道士前辈,您要是能指点几句,我们感激不尽。”
道士没看他,只伸手摸了摸鲁班尺残片的缺口:“我能说的不多。但有一句——别让血流进阵图太深。织女当年就是血浸三日,才被天界剔骨。”
说完他就起身,退回后殿去了。
门关上后,三人对视一眼。
“他到底知道多少?”林小满问。
“不知道。”花自谦把书摊开,“但有一点他说对了。我们不能靠耗命去拼。”
苏曼曼坐下,拿出随身带的设计稿。她不用笔,直接用指尖划线,每一道都带着朱砂色。
“我在记。”她说,“把这些符阵转成图样。以后绣在衣服上,随时能用。”
“你还能绣?”林小满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