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血丝罩子晃了半秒。
花自谦冲上去,剑尖对准那道缝隙,斜上方四十五度角刺入。护妻神针同时飞出,钉在剑后方半寸,形成牵引力。
轰!
罩子炸开蛛网状裂痕,气浪掀翻了三个黑袍人。中间空出一条窄道,勉强够一个人通过。
花自谦踉跄几步,单膝跪地,剑插在地上撑住身体。他喘着气,盯着通道尽头。那边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苏曼曼瘫坐在地,左手抓着黑丝残端,右手撑着地面,指节发白。她抬头看林小满,发现对方又被血丝吊高了,掌心红光又开始闪。
“还没完。”她哑着嗓子说。
花自谦咳了一声,嘴边渗出血丝。他伸手摸了下心口,衣服下面那三根金针在发热。刚才那一剑,扯动了封印。
“我知道。”他慢慢站起来,握紧剑柄,“但他们犯了个错。”
“什么?”
“他们以为我们只能往外逃。”他冷笑,“其实我们可以往里走。”
苏曼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条通路不是出口,是陷阱的内部通道。敌人肯定在那边埋了更狠的东西。
可现在没得选。
她撑着墙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花自谦回头看了她一眼,走过来蹲下。
“背你?”
“滚。”她推开他,“我自己能走。”
她扶着墙起身,右腿几乎不敢用力。每走一步,焦痕那里就传来一阵刺痛。但她没停下。
林小满还在半空飘着,身体轻轻晃。花自谦盯着她,忽然说:“她刚才清醒了两次,都是听到你的声音。”
“废话。”苏曼曼冷笑,“我是设计师,她是我的模特。签过合同的,听指挥是基本职业素养。”
花自谦笑了下,没说话。
两人走到通路口,停下。里面比外面还暗,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味道,像是旧布料泡在水里太久。
“准备好了?”花自谦问。
苏曼曼没回答,而是把织女神丝绕在手上。她知道自己的血不够用了,但还能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