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忽然闷哼一声,扶住膝盖跪了下去。她额头渗出冷汗,瞳孔边缘浮现出淡淡的蓝色纹路,像是被符文侵蚀。
“它在读我的记忆……”她声音发虚,“民国那次跳染缸,明朝挡箭……它全看到了,还在学。”
“那就别让它学完。”花自谦猛地撕下左袖半幅蜀锦,往阵眼一拍,“乾坤袖,借力!”
布料接触金丝网的刹那,整张结界轰然一震,光芒大盛。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重新稳固,黑丝扩张之势被硬生生截断。
但他脸色却白了一分。这一招抽的是本源之力,反噬直接冲上经脉。
“你撑得住吗?”她抬头看他。
“你说呢?”他扯了下嘴角,“上次说要亲手给你穿黑丝的人是我,现在换你问我撑不撑得住?”
她想笑,却咳出一口血沫,滴在腿上,正好落在那圈符文中央。诡异的是,血没流开,反而被吸收了,蓝光微微一闪,似乎更亮了些。
花自谦眼神一凛。
不好,她在供能。
他不再犹豫,单膝踏入阵中,伸手就抓住她脚踝。
“你干嘛!”她挣扎。
“闭嘴。”他五指收紧,“你现在脑子里全是死局,越想越陷。我要把你拉回来。”
话音未落,心口三根金针同时震颤,一股熟悉的剧痛直冲脑门。那是被封印的记忆在躁动,是弑神者的残响。
他不管不顾,调动金针中的共鸣之力,顺着掌心渡入她体内。两股气息碰撞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一颤,眼中的蓝纹退了半寸。
“听好了。”他俯身靠近,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说你不逃,我也不会放手。但你要是变成一堆会走路的丝线,我还怎么拉你?”
她呼吸一滞。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在秀场后台骂我把真丝旗袍说成战甲。”他继续说,“我说错了么?你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你的铠甲。现在这玩意儿想把你变成它的织机?”
她睫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