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谦猛地意识到什么:“你是顺着黑丝进来的?”
“聪明。”她指尖一勾,那根骨血金针竟缓缓从核心拔出,调转方向,针尖对准花自谦心口,“当年你护不住明朝绣娘,民国又死在我白绫下,现在——再死一次给我看看?”
“你不是她未婚妻。”花自谦咬牙,强行稳住身形,“你是星盘恶念所化,冒充冥婚契约,骗了我们三辈子。”
“契约真假,重要吗?”她冷笑,“只要你们信,就够了。你看她这双腿,多美?黑丝裹着,像不像一副定制棺材?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我亲手缝的局。”
花自谦盯着她,忽然笑了:“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每次设计稿都画并蒂莲?”
“废话。”
“因为她说,一个人活着太闷,总得给自己找个对手。”他慢慢站直,尽管左臂已几乎废掉,“现在你来了,正好陪她玩。”
苏曼曼——或者说白莲儿——眉头微皱。
下一秒,她忽然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下。
一丝金光从她眼角渗出,像泪,却又灼热。
“谁给你……胡说八道的权利。”她抬手抹去,指尖焦黑。
花自谦看在眼里,心下一松:她在挣扎。
苏曼曼还没彻底沦陷。
他迅速摸出点妆笔,只剩半截,笔头干涸。他毫不犹豫划破掌心,蘸血在虚空疾书——《璇玑图》起手式。
血字浮现,金针猛然震颤,似有回应。
“还想来?”白莲儿怒极,挥手甩出大片黑丝,直扑花自谦面门。
他不避不让,任由丝线割破脸颊,只将最后一笔狠狠落下。
血图成形。
嗡——
金针爆发出刺目银光,顺着黑丝倒灌而入,直冲苏曼曼识海。
她惨叫一声,双膝跪地,双手抱头,黑丝疯狂扭动,像是体内有东西在撕扯。
“滚出去!”她嘶吼,声音已带上苏曼曼的颤抖,“这是我的身体!我的命!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