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计‘海上丝绸之路’高定系列时研究过。”她冷笑,“你以为我那些秀场背景只是摆设?”
“行行行,你是文化输出先锋。”他站起身,点妆笔已在指间翻转两圈,“接下来轮到我了。”
第二圈“缚”阵浮现空中,无
数文字流动如河。正读倒读皆成诗句,字字清晰却又变幻莫测。
“量子回文诗?”他皱眉,“谁这么缺德拿唐诗当密码锁?”
“不是唐诗。”苏曼曼抬头,“是你见过的——璇玑图。”
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每次交稿,底稿边缘都画那种螺旋状回文?”
“嗯。”她点头,“那是堕仙语,也是织物经纬的编码规则。正着织是命格,反着绣是劫数。”
花自谦盯着那串不断重组的文字,忽然笑了:“所以这不是解谜,是找共鸣。”
他蘸血执笔,不再试图破解全诗,而是顺着黑丝延伸的方向逆向书写。当笔尖划过“心悠悠恨难禁”一句时,他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依着苏曼曼的呼吸节奏,将整句倒写而出。
血字悬浮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