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酒吗？我们好久没喝了。”江仁问。

“不行，”李再咏斩钉截铁，“明天还得练舞，不能喝。”

“那我们到底在庆祝什么？”祝恩问，“庆祝首秀成功？”

“嗯，那当然。”李再咏说，“而且你表现太好了，我原本还担心你撑不住那个高音。”

“啥？”阿基拉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居然怀疑我们中心位？”

“不是怀疑。”李再咏笑着摇头，“那个音对谁都难。但你唱得很好……说真的，非常好。你现在又在微博上热搜了。”

“啧，我们中心位就是给力。”文泽石感叹，“我真为你能站在 C 位出道感到骄傲。”

祝恩轻笑，摇摇头：“那你们为什么都在祝贺我？甚至在表演前——我一路过来所有人都在说恭喜，让我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众人沉默了一秒。

“你还不知道？”阿基拉问。

“知道什么？”

“你没看排行榜？”江仁挑眉。

“没有。”祝恩摊手，“我睡过头了，手机又没电，哪有时间查排行榜？”

“难怪你一直这么疑惑。”宋知盛忍不住笑出声，“你赶紧看看吧，你一定会很开心。”

祝恩皱了皱眉：“拜托，直接告诉我吧。”

几人交换了眼神，然后默契地将这个“好消息”的重任交给李再咏。

“我们卖出了一百万张。”李再咏说，“虽然没打破‘八度少年’130 万的纪录……但也很强了。”

祝恩睁大眼，眼神闪过惊讶。

但他还来不及说话，李再咏补了一句：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歌现在在榴莲榜上，第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