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祝恩一下来了精神，像被瞬间点燃了斗志。

“是啊，”乔娜轻笑着点头，“你小时候特别纯，看起来又乖又可爱。我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翻出来看看你的照片。”

祝恩狐疑地眯起眼：“你这几年一直把照片放手机里？”

乔娜立刻否认，连连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你别瞎想，我最近才从旧手机里转过来的。我们重逢之后，我就想着留个纪念……”

“随便你怎么说吧。”祝恩淡淡道，“那我能看看吗？”

乔娜咯咯一笑，从挂在椅背上的毛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相册，进入名为“可爱”的文件夹。

看到那个文件夹名，祝恩偏了偏头：她真的觉得我可爱？

乔娜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把手机递给祝恩。

他立刻认出，那根本不是金医生直播中播放的那张——而是货真价实的他。

小时候的他看起来清爽自然，眼神清澈，一手拿着比脸还大的棒棒糖，笑得灿烂又真诚。

“看吧？”乔娜自豪地说，“这是你最可爱的一刻。也是我见过你最自然的笑容，所以我才拍下来了。”

“看来我小时候过得还不错。”祝恩轻声感叹，“还有别的照片吗？”

“当然。”乔娜边说边滑动屏幕。

泳池边嬉戏的、在教室门口哇哇大哭的、在练习室里偷偷跳舞的……一张张画面不断浮现。

祝恩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个叫崔俊浩的男孩，小时候居然还真有点偶像潜质。

如果那时候懂得好好打理，说不定长大就直接进娱乐圈了。

想到金医生那番“隆鼻、割双眼皮、垫下巴、缩耳” 的荒唐分析，祝恩只觉得好笑。

明明就是满足某些人窥探他人私生活的幻想。

他不是反对整容——别人爱怎么处理自己的脸是他们的事。

但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冤枉做了自己没做的事。

“把照片发我。”祝恩拿出手机，说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