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序:“也不是不行,贤人留下手札想写啥写啥呗,反正只有你会全谱,你说啥都是对的。”
温九:“......."
他说的好有道理。
草率了!
被苏老的曲子把脑子冲晕乎了,今个脑子不是那么好使。
其实温九起初胡诌一个捡谱子的理由是不想被人猜测她和暮柒的关系。她和暮柒......原本就该没关系。
试探归试探,如今既知他真实身份,更要保持距离。
一纸婚约,自己没有守约,暮柒不甚在意,就让它尘归尘土归土约等于无吧。
如今的自己配不上暮柒。
是心配不上了。
人家还是只未出笼的童子鸡,自己已经及时行乐把感情看淡了,她的无情已经配不上暮柒的专情,况且两人之间阻隔着家国之恨,能和平相处已是暮柒心胸宽广。
若自己是暮柒,呵,早弄死自己了。
孟砚卿此刻的关注点都在暮柒身上。
这个男人,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不可小觑的威胁,是打从心眼里滋生出的忌惮。
那日他找到昏迷的阿九,他不想见到清醒的她,亦不想让她看到自己。
他和她,该断情!
他知道附近有个山寨,那寨主是个义匪,不烧杀抢掠,不胡作非为,不欺负女子,更重要的一点,他们山寨人手不少,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中有自保的能力。
孟砚卿当即下了决定,他要马上放下阿九,再不放......他就不舍得了。
他将她放到山寨门口,又故意惊动了寨中的陆明岳,纵使下了决定,他心中亦很乱,乱到他都没发现陆明岳与自己眉眼有些相似。
待到他发现之时,阿九已经醒了。
阿九烧的严重,陆明岳一勺一勺的喂她汤药,是个好人,他该放心的。
至于病情,阿九以为陆明岳的药草救了她的命,其实她不知,真正救她命的药丸是自己寻来喂下的,纵使恨她彻骨,他又怎么舍得让她死。
再后来,失了生志一心求死的阿九一日一日的好转起来,或许死过一次的人便不想死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