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岳?算什么男人?”

温九:“......沈首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陆明岳也不过是很多男人的一个缩影,攀附权贵宠妾灭妻,他不是个例,你也未必不是下一个他。”

“停,宠妾灭妻,正经人家干不出这事。”

温九笑了,笑容含义甚多。

“温九,你这个笑容嘲讽的味道甚浓。”

“那沈首辅猜猜,我讽刺的是什么?”

沈时安面色又不好看了,一上午加一中午的好心情荡然无存,“非要在高兴的时候给我添堵。”

“我是提醒沈首辅认清现实。”

沈时安气呼呼的走了,温九招呼暖秋进来,“剩下的饭菜打包,让吴大娘晚上热一下。"

吴大娘是棚子那边负责做饭的厨娘。

暖秋嘴里还在嚼嚼嚼,她和丰年在外间也点了几个菜,沈时安和温九都是对身边人极好的主子,“沈首辅怎么气呼呼的走了。”

温九笑了,外面丰年也在问沈时安这个问题,“不是聊的挺好,今个也没见您和陆夫人吵架,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沈时安没好气的瞪了丰年一眼,“爷的事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汇报了?”

“我这不是怕大人有什么想不通的钻了牛角尖,您不懂的说出来我帮着参考一下。”

沈时安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滚。”

丰年闭嘴了。

已是正月十六,田里早就忙活起来,棚子,地里,到处都是人。如今虽未到播种的时节,可温九要做的是改良土质,修灌溉水渠,很多工作就要提前筹备。

今年是个暖冬,土地快要解冻,整体进度又快了很多。

温九正在巡视各处的操作是否规范,忽然传来惊马声和女子的尖叫声,“啊,暖书姐姐救我。”

马上之人是浅棠,暖书今个空了,骑马带着浅棠来找温九玩,浅棠觉得闪电颇通人性便缠着暖书要骑马,暖书被缠的没办法便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