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不会允许,她怎会让她母亲被宗墨宸圈禁,除非她知晓长宁安全无虞。”
温濯边说边来回踱步,“是了,孟砚卿虽报仇心切,可他对阿九的情分不是假的,他该不会让人杀长宁,充其量就是圈禁长宁。
长宁之事必有隐情,若是宗墨宸以长宁威胁阿九,阿九未必不妥协。
长宁如今身在何处,不受控于宗墨宸,但是宗墨宸又自信能以其威胁阿九,这其中定有一个折中之地,折中之人。”
温濯忽然拿笔勾勾画画,画了各国的位置和当初追杀长宁的路线,最后他圈出了一个地方,冷声道,“西戎。”
西戎,一个容易被各国忽略之地,确实适合藏人。
他大意了,小瞧了宗墨宸。
这人,极其擅长见缝插针。
这下温濯有些坐不住了,“连夜进天玑阵,天玑令不能落于宗墨宸手中。”
之前他觉得纵使宗墨宸得了天玑令只要交于阿九之手,阿九就可以趁机翻盘。阿九的手腕他清楚的很,只要阿九掌权,这天下她定然会交给给君朔——这个她舅舅仅剩的儿子。
所以温濯做了两手准备,一是直接抢天玑令夺权,二是帮着温九夺权,反正殊途同归。
可如今,宗墨宸居然是个变数。
难怪宗墨宸鼓动孟砚卿损毁金乌衔日草,宗墨宸欲拿捏阿九,怎么可能任凭阿九武功恢复。就如他自己,亦不敢让阿九武功恢复 ,他怕她一冲动杀了他。
幸好天玑钥在自己手中,而宗墨宸派进去的人迟迟没出来,原本温濯还担心温九设下陷阱想观望一下 ,如今,由不得他观望了。
温濯长叹,“阿九太重感情,由着她执棋怕会坏事,天玑令我们得自己拿。”
温濯说罢看向君朔,“入天玑阵,你可敢一试?如今形势拿到天玑令后定有各国围堵,尤其楚国已陈兵十万。你要见机行事,先潜伏不出,趁着各国抢夺天玑钥之际突围。”
君朔:“拿到天玑令如何联络圣云军?”
这是个好问题,可惜温濯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