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该说什么？好久不见？”

叶夕坐在峭壁边的岩石上，垂眸看着被锁在下方山谷中的芬里尔。

比起一开始芬里尔几乎活动自如的样子，现在它都快被锁链缠成粽子了，嘴筒子都被锁链缠了几圈，只能勉强张开一点的样子。

“好久不见，‘我’，看到我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芬里尔冷哼一声，别开头不想看到叶夕。

“是挺开心的。”

叶夕笑了一下。

“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就算你一时占上风也别想让我消失，你甩不掉我的。”

芬里尔对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屑一顾，但叶夕确实不在乎了。

“嗯，我知道。虽然一开始我很厌恶充满贪欲的自己，但有人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无所谓，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我现在也觉得，只要不影响别人，那就没什么问题。”

叶夕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单手叉腰，挑眉笑道。

“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而且咱们最深的欲念已经得到满足了，不是吗？”

“啧，你可真狗啊，别人给点小恩小惠就给你喂饱了？”

“你就说你饱没饱吧。吃得不好吗？”

“……”

芬里尔一时语塞，又哼了一声，默默趴了回去。

行吧，它承认，吃得确实挺好的。

“丢人玩意，你这样是只是将自己的欲望全部集合成一点发泄出来而已。”

“嗯，但是有人愿意惯着我。”

“……滚吧。”

除了赶人，芬里尔还能说啥呢？自己都这样了，再听她多说两句肺就要气炸了。

真是一对狗女女，竟然把自己变成这样，哼！

“行了，你别再坚持了，和平共处不好吗？”

叶夕循循善诱，但芬里尔却不愿意。

“和解？你说得轻巧，让贪欲之兽禁欲，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