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如烟,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沈如烟轻轻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而后对着房间外喊道:“秋菊,准备些酒菜来。”
不一会儿,便传来秋菊清脆的声音:“好的,小姐。”接着便是她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去准备酒菜了。
沈如烟微微转身,看向秦朗,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轻声说道:“秦郎,今日你我难得相聚,且好好喝上几杯,就当为你饯行。”
秦朗轻轻握住沈如烟的手,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温柔:“也好,有你相伴,这酒想必也会格外醇香。”
两人相对而坐,静静地等待着酒菜的到来。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却也有着两人之间独有的温情。
不一会儿,秋菊便领着几个小厮,将酒菜一一摆上桌。精致的菜肴,醇香的美酒,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秋菊摆好酒菜后,福了福身,轻声说道:“小姐,秦公子,酒菜已备好,若有需要,奴婢再唤人来。”说罢,便轻轻退了出去,再次带上了房门。
秦朗与沈如烟对坐,浅斟慢饮,酒意渐渐染上两颊。
秦朗放下酒杯,目光柔和地看向沈如烟,语调带着几分眷恋:“如烟,许久未曾聆听你那绕梁仙曲,心中实在想念,今日可否再为我弹奏一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如烟唇角微扬,眼波流转,起身款步走到古琴旁,优雅地坐下。她玉手轻搭在琴弦之上,却并未立刻弹奏,而是抬眸,似笑非笑地瞥向秦朗,声音婉转:“秦郎,许久未听你吟诗诵词,如烟也甚是期待。不如你我各展所长,我先奏一曲,你再赋一首,如何?”
秦朗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拱手道:“好,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今日有美人相陪,又有美酒作伴,我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如烟雅兴。”
沈如烟轻笑一声,不再言语,素手轻拂,顿时,悠扬的琴音从她指尖倾泻而出。那曲调如潺潺流水,又如悠悠白云,带着淡淡的哀愁与无尽的思念,似在诉说着两人即将分别的不舍。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沈如烟抬眸看向秦朗,眼中带着期待:“秦郎,请。”
秦朗微微颔首,略作思索,清了清嗓子,开口吟道:《赠别》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沈如烟听着,脸上笑意更浓,轻声赞道:“好诗,秦公子才情斐然,此诗正合我意。”
沈如烟眸光流转,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秦公子,你这信手拈来古人佳作,倒是应景得很。只是不知在秦公子心中,我可也如那诗中女子一般,能让你念念不忘?”
秦朗轻轻握住沈如烟的柔荑,目光灼灼,深情地说道:“如烟,在我心中,你远胜那诗中女子。她有的才情与美貌,你皆有,而你独有的温婉与灵秀,却是旁人无法企及的。此番去扬州,我定会牢记你的模样,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我心间。”
沈如烟微微垂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似是被秦朗的话羞到,却又难掩心中的欢喜。她轻抬眼眸,眼中满是柔情:“秦公子,有你这番话,如烟便放心了。只是这一别,山高水远,不知归期几何,你在外头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秦朗轻轻将沈如烟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柔声说道:“我自会保重。待我从扬州归来,定与你一同赏这京城的花开花落,听你抚琴吟诗,共享岁月静好。”
沈如烟轻轻点头,从秦朗怀中退开,走到琴边,再次坐下:“那我再为公子弹一曲,聊表心意。”言罢,她玉指轻拨,琴音潺潺流淌而出,曲调悠扬婉转,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秦朗静静地听着,沉醉在这美妙的琴音与眼前佳人的深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