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经过一个夏天已经有点软化变形的蜡烛。
他匆忙回到小房间,搬了两个杠凳,床边床尾各放了一条,把找到的几根歪歪扭扭的蜡烛全点了。
又就着蜡烛的火,把家里的两个煤油灯点着放到了矮柜上。屋里顿时亮堂起来,胖婶把刘红芳裤子脱下来,递给殷长安就让他出去了。
殷长安出来把裤子放下,他家没有院子,三间泥胚房,东北角搭了一个棚子做厨屋。这会殷老太也去了小房间,殷长安站在门口,看向远处的田野。
透过村口浓密的树荫,三三两两的人在地里忙忙碌碌,半大孩子咋咋呼呼来回跑,捡了自家地里的玉米棒不声不响,在别人家地里捡到几颗玉米粒,都兴奋的手舞足蹈!
他心里有点着急,既担心媳妇孩子,又挂心地里的庄稼,在门口站的心里发慌。
过了一会儿,殷老太出来喊他:“长安,胖婶说还有得等,你先地里去,我在屋里看着。”
殷长安说好,也不耽搁,先去大叔家接儿子,去了看见俩叔侄玩弹珠玩的正高兴。
刘军还不会玩,看见辉子弹出去,就高兴的坐地上拍手。
手上抓的灰又抹到脸上,早上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脸,这会已经像个小花猫。
殷长安这会也顾不上他脏不脏,蹲下对小堂弟说:“辉子,今个儿屋里顾不上小军了,你嫂要生孩,我得给刘军送你大爷地里,你自己在屋里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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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不想走,辉子站门口看了看说:“哥,就给小军放这白,我今天不出去了,俺爸说今个儿俺大姐回来帮忙做饭,给俺妹也带过来,叫我在家带他们玩。”
殷长安听见他这样说,想着辉子姑姑嫁的也不远,估计待会就过来了。
有个大人在家是再好不过了,带着刘军去地里也是磕磕绊绊,干活也不踏实。
他又回身把刘军送进去,一边关院门一边说:“那中,辉子,你可得把门关好,别让他出去。”
接着匆匆往地里去,先去自家地里把昨天的收了尾,用架子车跑了两三趟就把玉米捆都拉到了稻场上,又马不停蹄的去找老爹干活的地。
殷长安家中兄弟姐妹一共五人,除了老三玉萍,其他人都是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哪怕老儿子殷长平自幼被娇惯着长大,也没养成那种肆意妄为的坏毛病。
其中,老大玉芬老实得有些过头。
她结婚后,常常被丈夫殴打,却吓得不敢回娘家,只能一个人在外边东躲西藏。
殷长安还是听旁人传出消息,才找到她的藏身之处,将她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