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里有一家以前合作过的水军工作室，收费不算很高，我现在就打电话。”

顾成奇直接打通了电话，“喂，是张图工作室吗？”

“对，哪位？”

顾成奇自报家门，“我是传启的顾成奇，我们之前有合作过。”

“......不接程悠悠的单子。”

顾成奇惊了，“你怎么知道我要下这个单子？”

“嘟嘟嘟嘟嘟。”

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成奇愣愣的放下了手机，“他们不接我的单子。”

这次罗军他们叫的不是辉黄工作室吗？为什么张图工作室也拒绝了这个单子？

季笑皱起了眉，他拿起手机，“要不我们出点血，叫辉黄？”

大不了让辉黄续约。

顾成奇同意了。

季笑拨通了电话，“辉黄吗？我是传启的季笑。”

“......程悠悠的单子？不接，或者五倍溢价。”

季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们也太黑了吧，本来价格就比其他工作室已经高了一倍了，还要溢价？不对，你们怎么知道是程悠悠的单子？”

“溢价是买账号用的，算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下不下单？不下挂了。”

季笑率先挂断了电话。

“太贵了，他们要溢价五倍。”

顾成奇看了看季笑，“不然我们自己上？”

两人同时把头转向了带过来的几位主播。

“......”几位主播。

几位主播被迫当场登录了小号。

顾成奇看到张依的关注列表，忍不住愣了一下，“你已经是她的粉丝了？”

张依脸色坦然，“之前罗总让他们部门的人集体看直播，顾总知道之后不是也让我们有空去看她直播吗？我就顺便关注了她。”

顾成奇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解释，他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