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付,你速速带贤侄前往修炼密室!”
“是!”
话音落下,随即陆远便被一位屠家子弟带离了议事厅,
而一众族老见状,也纷纷识趣的离开了此处,
很快,议事厅内就只剩下了屠不烬与屠邪二人!
此刻的屠邪,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陆远离开的方向,
小主,
浓烈的杀心从始至终都未曾消退过!
他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对仇人之子如此的和善?!
难道就因为他是血魔仙尊的徒弟吗?!
血魔仙尊一个陨落千年的修士,有什么值得屠家如此敬畏的?!
愤怒之中,屠邪身后传来了一声悠悠的叹息,
不知何时,屠不烬已经走到了屠邪的身后,
他微微拍了拍屠邪的肩头,缓缓开口,
“邪儿,是不是很奇怪,爷爷为什么会对那小子如此客气?”
话音落下,闻言的屠邪紧紧咬住牙关,一字一句的开口,
“爷爷,血魔道乃是最卑贱的魔道!
与我屠家所修魔道相比,不值一提!
就算他是血魔仙尊之徒,又何必如此怕他?!”
“那血魔仙尊都陨落了千年之久了!
就算我们杀了陆远,他又能如何?!”
冷冷的话音落下,闻言的屠不烬冷哼一声后开口,
“哼!血魔仙尊?一个死了千年的修士,爷爷有什么好怕的?
你真以为今日我对那小子如此客气,是因为血魔仙尊?”
“爷爷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我屠家正是用人之际,
血魔道虽然卑劣,但却并不弱小!
若能让他为我所用,对我族的好处无需多言!”
“至于那血魔珠....乃是血魔道的至宝,
非血魔道修士不可炼化,纵使留在爷爷手中,
也不过是个无用的信物罢了!”
“倒不如将此宝还给那小子!让他心甘情愿的为我屠家卖命!”
此话一出,屠邪总算略微理解了屠不烬的苦心,
可下一秒,屠邪还是开口反驳起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区区血魔珠,又怎么可能让那小子为我族卖命?”
“哈哈!邪儿啊邪儿,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我给他的血魔珠之中,没有做过手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