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霁月可好了?”简伊道。
“奴婢去打探过了,王爷他清了伤口,且寂信大师给他针刺解毒。说眼下已无性命之忧。还需要再多针刺些时日,方可痊愈。”
简伊放下茶杯,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向窗外看了看。
“公主是想去看看?”乌恩道。
简伊微微点头,“我想看他是否无碍?”
“那可不成!寂信大师吩咐,这几日是万万不可下床的。连续三日驾车,公主身子亏了很多。而且......”乌恩顿了顿,眼眶红了,“寂信大师说,你身上的毒已经向其他脏器扩散。”
“别怕,既然都来了,必然能治好这毒。”简伊轻声安慰着。
说完,她躺回到床上,感觉舒服了很多。的确,这副身子骨越发弱不禁风了。
三日后,简伊下了床。她本想去看看萧霁月,却被风行告知,寂信大师带着萧霁月闭关疗伤去了。
简伊闲着无事,便在寺里的后院散步。
“公主,您还是回床上躺着好!”乌恩跟在身后,一脸紧张地劝着。
“我觉得好多了。不走走,感觉都要发霉了。”简伊说着,在一片花海前驻足停留。
她放眼望去,见那红的,黄的,粉的......各色花争奇斗艳,最远处,竟然还有一片白色的花。
白花?白色的彼岸花。
简伊想到此处,沿着小径一步步走上前,驻足在白色的花海前。
正看着,一个白胡须老和尚从花丛中钻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真麻烦,每天要老衲我亲自伺候你授粉!像个大爷一样......”
“大师!请问这是什么花啊?”简伊挤出灿烂的微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