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伊忍不住失笑。萧霁月手上一停,简伊看他,一副催促模样。
涂好药膏,简伊纠结再三,还是命人拿了笔墨,准备抄写皇后留的功课。
“莫急,待为夫写完太傅留的文章,帮你写。”萧霁月说着,左手执笔,写得一笔一划。
简伊惊诧,这作男,此前不是说不能写字吗?
二人写了半晌,简伊手痛,便停下来,“为夫帮你写。还有多少遍?”萧霁月开口。
简伊听闻,喜上眉梢,揉手腕,晃脖子,好一番放松。
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便拿起萧霁月的策论文章看了起来。
“啧啧啧......”简伊摇头。
“怎么?你自己字写得那般,还要嘲笑为夫的字?”萧霁月瞥了她一眼。
“没有!殿下的字好是好看,只是......”
萧霁月抬头,“只是什么?”
“只是放在一起,就是一篇废话。”简伊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