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腾稳了稳身形,“沈卿可有什么法子应对?”
沈少钦点点头,上前一步,在萧腾耳边低语几句,他看着萧腾,眼中满是炙热与真诚。
“好!就依你之意。赶快去办。朕要在七日内解决此事!”
“是!”沈少钦领命。
沈少钦走后半晌,皇帝才回了耳房,棋盘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颜太傅已经不见了人。
小太监上前道,
“陛下,颜大人留了张字条,说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萧腾展开一看,“想来陛下已寻得解决之法,老臣身体欠安,先行告退。”
萧腾将纸条折了折,放在灯烛下燃尽。
“举棋不定,反受其乱。”他的耳边,却尽是太傅的这句话。
六皇子府,点将阁。
萧霁月洗漱完躺在床上,困意来袭。他不耐烦地道了句,
“怎么还不吹灯睡觉?”
“就好了,殿下,您先睡,我一会好了就熄灯。”
简伊伏在桌案上,她正在写夫子给六皇子留的策问作业。
“今有将帅勋旧,功高震主,民心仰附,试者需论治道,当何以处之?试陈良策,务使君臣两安,社稷永固。”
这题目,她会呀,不写出优秀的答案,可惜了。
她一本正经地斟酌着词句,复述宋太祖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又一笔一划地下来,待故事写完,还不忘好心提醒,如帝王与其联姻,切记避免外戚专权,兵权在握,可分权制衡,确保权不旁落。
终于,在案头的蜡烛就要燃烧殆尽之前,写完了。她将答卷放在桌上晾着,吹了灯,睡了。
翌日早,简伊早早起床,封了作业,交给门房,让他们照旧送去弘文馆交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