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月吃惊,“你说什么?找别人写?慕枫的作业都是他府上的幕僚帮着写的,肯定好过一般的进士。”
“你认为写得好?”简伊问道。
“你认为写得不好?”萧霁月吃惊道。
“也不算一无是处,看用词,都跟镶了金砖一样华贵,就是道理有些肤浅。”简伊摇摇头。
“你懂什么!”萧霁月撇起嘴,伸手示意要看文稿,简伊将誊好的第一页递给他,“啊?怎么写得这么丑!”
“你若嫌弃,找别人来抄吧。”简伊说着,放下手中的笔。
萧霁月摆摆手,“好啦,怎么又生气了,等干了封起来,让人明天一早送到弘文馆。”
一夜无话,翌日,沈慕枫和长孙贞烈午饭后便到了。
沈慕枫笑得有点谄媚。
“殿下,太傅让属下将您的文章批复带来了,还让属下转告殿下,说要加把劲才行。”
萧霁月伸手接过信封,三两下便拆开,展开纸一页页翻看,果真每一页都有几个圈,上面或批注潦草,或批注不够端正,直到最后一页,赫然两句苍劲有力的行楷,
“辞章华美,然腹无珠玑;虚策凌空,浮论无根!”
萧霁月一把把纸甩在桌子上,后槽牙差点咬碎,“颜勤这个死老头子,竟然把这文章说得一无是处!本殿下不做了,总可以吧!”
沈慕枫一跺脚,“哎呀,我的爷呀。可万万不能不做。今日颜太傅学堂上直接说了,待太后孝期满,皇上便加封皇子,如若没有他点头首肯,任何人也别想封王承爵。现在,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憋着劲表现呢。您可不能不做这文章呀。”
“老三和老五,努力做文章?”萧霁月挑眉,一脸不可置信。
“可不是吗?不信问贞烈。”沈慕枫用手肘撞了下长孙贞烈。
长孙贞烈拱手,“回六殿下,却有此事,今日太傅还夸了三殿下文章有深度,说什么‘切中肯綮’,还说五皇子进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