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娘娘的药好了没!”
颜予初到的时候,坤宁宫便是这样一番鸡飞狗跳模样。
皇后身形消瘦,伤心欲绝。
见颜予初进来,庆峨急忙上前,“颜大人,你可来了,快看看娘娘吧。”
“皇后娘娘!”颜予初跪地磕头,“娘娘,眼下还不是哭的时候,殿下如今还有救。娘娘若在此伤心过度,伤了身子,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予初,哀家已没了远儿和蔷薇,不能再没有月儿了。”皇后拉着颜予初的手,哭得伤心欲绝。
“娘娘莫怕,边疆奏报,没说太子殿下有性命之忧,只是说......”颜予初顿了顿,“只是说,恐怕伤及根本,影响子嗣。”
皇后抬眼,看着颜予初。
“那太子妃腹中孩儿,岂不是独苗苗了?”皇后瞪着眼睛,发现新大陆一般。
颜予初点头,“是!太子重伤,朝中虎狼已虎视眈眈,恐以皇嗣之事大作文章,此刻,唯有保住太子血脉,方能稳住大局。恭亲王已下令,即刻接太子妃入宫。娘娘不妨将人放在冷宫里。不准人来往探视,表面囚禁,实则保护起来。”
“有道理,那些人一定会打孩子的主意!”皇后如梦初醒,立即紧张起来。
“荣成,快,你尽快去大理寺看看,怎么人还没有接出来,千万别有什么岔子才好!”
“是!”荣公公倒腾着小碎步,直奔大理寺。
大理寺。
太子府的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口,长孙纤凝下了马车,丫鬟碧玉提着食盒跟在身后。二人直奔大理寺。
长孙纤凝面色凝重,前几次,她来大理寺,都被张端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她本想借着萧霁盛的名号,但自从张端决定骑墙,任凭谁的面子他都不给。
那今日,我这个太子侧妃和太子妃手足情深,定要进去看看姐姐。
长孙纤凝打定主意,脚步更加坚定了。
她抬腿进了大理寺朱红色大门,侍卫出来,举起了剑,阻拦道,“何人?竟敢私闯大理寺?”
“太子侧妃,求见张端大人!”长孙纤凝缓缓吐出几字,目光倨傲。
侍卫不敢多言,跑去禀告。
“哎呦!我当是谁来了呢?太子侧妃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张端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迎上前,热情洋溢。
长孙纤凝进了院子,大步跟着张端来到厅堂。
“不瞒张大人,纤凝今日来此,是有一事相求,还请张大人成全。”长孙纤凝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