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夺过她手里的匕首,对属下吩咐说:“蒙住眼睛,把她的双手绑起来,就是她再耍花招,也不要给她解开。”
“你们是谁?到底想做什么?”没有人回答她,岳鹰被推搡着,朝山林深处走去。
远处树林里,徐惠从大树后面探出头来,弯着腰悄悄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绕过一个山口,待徐惠跟上去,却只看到一个绝壁。她惊慌地四处找路,最终只能跪坐在地,呜呜哭泣。
天色微亮时,她隐约发现,绝壁脚下,似有一条狭窄的石径,能攀上前面的山头。她擦干眼泪,紧了紧身后的包裹,一点点往上爬去。
不知过了多久,上来的地方已经遥不可及,头顶和脚下却都成了悬崖峭壁。徐惠如失了翅膀的蝴蝶,伏在石壁上喘息。
“岳鹰,我要带你回去。”徐惠喃喃自语道,“我们一定能一起回去。”她伸手去抓石壁上的藤条,忽然脚下一滑,往下坠去……
眼上的黑布被撤去,岳鹰打量着莫名出现在眼前的柴房。
“你们大王呢,为什么要关着我?”
门应声落下,无人回答。岳鹰颓然坐在门边,继续对守门人说:“你们就是绑了我,我家里也是没人来赎的。不如叫你们大王来,咱们好好谈一谈条件。这样对大家都好嘛!”
两个人在屋外齐齐转身。
岳鹰气急败坏,干脆闭了嘴,四处寻找逃走的通道。紧闭的门突然打开,岳鹰急忙靠着木柱坐好,面具男带着一个须发近白的老者进来。
他看了看岳鹰,对着身后两人示意说:“把她的手解开,刀架脖子上,一刻别放松。”
岳鹰被押坐在一个木桌背后,冲着面具男说:“大哥,大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您这是想要什么啊?
我那妹子没有走过山路,若是被狼吃了,就是一条人命啊。您看着也不像个坏人,怎么能忍心呢?
你要是不舍得那包钱财,我帮你追回来就是了。你把我关在这里,她也不会回来救我啊!”
说话间,老者已经帮她诊完了脉,对着面具男摇了摇头。
面具男请老者先行离开,盯着那两人重新绑了岳鹰的手臂,说:“她如今康健得很,若是一会儿她假意说自己病了,你们不理睬就是,万不能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