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我指着她头发忍俊不禁。
“要你管。”我妹朝我翻了一个白眼,去到卫生间洗漱。
小主,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我有一点印象,但不知道叫啥。
我爷笑着给我解释:“这个你要叫......”他思索两秒,“叫二嬢晓得不?”
“二嬢好。”
二嬢憨笑着说:“嗨呀,他晓得,去年才见过嘞。”
我又看向二嬢旁边拄着拐杖的穿着灰衬衫的中年男人。
“这个你叫二姑父。”我爷继续给我介绍着。
“二姑父好。”
至于后来的几人,都是靠我爷一一介绍,我才知道怎么称呼。
“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我上次见才滴点大。”
“还认得到我不?”
诸如此类的话在后面几天如电影复播不断重演,得亏我身边有能为我解围的长辈,不然我只有当个人机的份儿。
林七月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家里来了各种亲戚,亲戚分两种,一种是可以躲在她房间里不用见的,一种是她父母必须要她见的。
我知道林七月对亲戚不太感冒,加上她性格依旧有点社恐,哪怕改变了不少,但不代表完全摆脱。
对此我只能给她出些建议,或者安慰一下,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年的氛围在今年尤为浓郁,大抵是家里走访的亲戚多热闹有了生气影响的。
老宋说过年嘛,群里得来点热闹,顺便补上元旦的遗憾,让我们每个人发一个才艺视频在群里。
对此群里确实是热闹了,不过热闹不代表高兴,有才艺的人自是不用担心,但不是所都有人喜欢这种活动,比如和我关系好的貌似都不太喜欢。
“你会啥?”
“吃饭睡觉”
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给杨树发去关切的问候,不出所料,他为此感到忧愁。
“我服了,老宋一天天的,过年还不消停”
“就是过年了,才不能消停”我纠正杨树,“那你准备咋办?”
群里老宋的公告明确了一人一个视频,发群里。
“不会,不发,我还不信了,大过年的能把我咋滴?”杨树字字透露出抗拒。
“祝你好运”只能祝杨树自求多福,不过以他的性子,我估计最后他自己会在短时间内学会一个才艺的。
视频发送时间截止在初三晚上。
正好吉他带身边,随便弹弹发一个得了。
自第一次弹吉他到现在快半年了,算一算时间,快到来不及让人作出反应。
中午吃完饭,长辈分成三队,一队以我爸和爷为主打长牌,一队以我妈和小姨为主打麻将,其他人边烤火边聊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视频录制。
试弹两遍后先录一首,自己听一次还不错,于是乎准备收工,但灵光一闪,又录了另一首歌,十多分钟后两首歌成功录完。
轻松愉悦地放回吉他,又重新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纰漏后满意地刷起抖音。
蓦地想到林七月会发什么?
很好奇。
“你发啥?”我问。
两分钟后消息发来。
“不告诉你”
“我就打听打听”
东拉西扯后,她说等她弄好再说,强求不得,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不甜,而且也不一定能强扭……
晚上,我的询问进度也只是知道她吹竖笛,这不巧了吗?我小学班级表演的时候也学过,不说技艺娴熟,好歹略懂一二。
不过她又说还没录好。
“你发什么?”她问。
“不知道,随便发个吧”我答。
今儿思考了下,吉他什么的可以换一个才艺,一段十几秒的“Bbox”再配个背景音乐也可以,所以我目前真不知道。
“好吧”我感觉林七月文字中传来的聊天欲望并不强烈,和平时有区别。
“今天心情不好?”
“有点吧......你怎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