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义子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天,他的感谢都被人不当回事啊!
塔夫却是让同伴们在蜂神的巢穴里刮地三尺,自己则是径直走向贺拉斯,和他一起检查起了伊丽莎白的伤势。
“她身体受损很严重,尤其是大脑。”阿图姆严肃道,“不过好消息是,有一股外力在抑制住她的伤势,防止她死亡。”
阿图姆用一种精尖的设备扫描了伊丽莎白的全身,塔夫则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伤员在这,你瞅我干嘛?”阿图姆没好气。
“不,只是觉得,你要不是披了一张人皮,不是和机械修会的家伙很像吗?你和大贤者是什么关系,孪生兄弟?”塔夫却是在试探阿图姆知不知道工厂实验的事,黑暗之王伙同机械修会洗劫酒吧老板,又杀死了审判官手下的刺客。
但要是一开始黑暗之王就与审判官发生了冲突,在埃莉诺没来之前,他们便针锋相对,一切便说的通了。
阿图姆却完全没搭他的话茬,只当是调侃,冷哼了一声。
常人打一顿就老实多了,但塔夫是精神病,他这种三朝老臣绝不能与塔夫这种精神病计较。
“我记得你手下不是有个圣能者吗?或许她可以帮忙治疗一下七姐?”贺拉斯见到其他重伤的义子都已醒来,反而是伊丽莎白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焦急万分。
“额,对。”塔夫回过神来,连忙请梅丽莎去找来埃莉诺。
贺拉斯气哭了。
大哥,你究竟来干嘛的??
一会后,埃莉诺等人赶来,朝塔夫投过来一个双方都心领神会的眼神,得知颅狼挺过了断头的区区致命伤,塔夫心情应该算不错,可是被其同伙人面蜂寄生的现状让塔夫的心情很糟糕。
他想看看埃莉诺能不能治疗伊丽莎白的伤势,如果可以的话,也许能对寄生在他脑海中的异样存在开刀?
“咦?”埃莉诺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