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们!”贵族们从未经历过这种长途跋涉,都是跑得精疲力竭、欲死欲活,此刻不得不又强提起力气。
铿——!
“滚开!”奔跑在巷道之间的渥兹华斯发出怒吼,他曾经手中身经百战的长剑没过三个回合就被梅丽莎手持的巫剑斩断,甚至他的胸前也被划下一道极深的伤痕,好在就在此刻,他已经在信徒的接应与服侍下穿回了一身鲜红的盔甲,抓握住了镀铜大斧。
八芒星的铁光环正在他的猩红颅骨头盔后阴沉伫立,就算是梅丽莎经过亚空间穿梭跃现在他身旁,也会承受不小的阻力。
不然拿到巫剑后威胁翻了三四倍的梅丽莎与颅狼一明一暗,足以让渥兹华斯感受到致命危机。
颅狼虽然断了条手臂、遍体鳞伤看上去十分狼狈,却是挥舞着巨剑与身形渺小的渥兹华斯激战得十分悍勇。
它发出让上巢人软倒在地上、只能瑟瑟发抖连动弹手指都难以做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挤碎巷道两边的墙体,操着巨剑再度猛劈上前。
“我叫你滚开!你没听到么!你这撒姆尔养的狗杂种!竟敢派你这头狗东西来捣乱,撒姆尔他难道背叛了血父?”
渥兹华斯是真的怒了,先是被乌合之众、各自为战的盟友揭发,然后又被自己人拦路,后者还是刚刚投靠血父不久的新人。被接二连三地这样坑害、横生是非,渥兹华斯感觉自己的尊严在时刻被挑衅,大脑亦不断在颤抖。
他一斧荡起弧线,连带着巫剑狠狠撩在梅丽莎的腹部,使得对方喷血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没等他眼中泛出喜色,双手用力一卷将对方的身躯彻底撕碎,对方的身躯便泛着光彩再度遁入了亚空间之中。
而等到对方再度出现时,身上的伤势竟又好了大半。
“贱人!贱人!等到我处理完这一切!我会把你按在身下,操八百遍!八百遍!!”渥兹华斯发出怒吼。
“大人,您快走,由我们来对付这个疯娘们。”裹在鲜红护甲中的恐虐信徒们手持链锤、大剑、利斧汇聚而来,他们之中甚至有一名头戴三角血帽的政委,他一手长剑、一手动力爪,腰上的枪袋里挂着短铳。
这名政委的身后,同样背负着尖刺长短不一的八芒星铁光环。
但等到渥兹华斯欣慰地转身跑开,一路跑到光亮的巷道尽头时,朝他扑头盖脸飞来的却是爆弹枪的子弹。
“哈哈哈哈!又一个叛徒!又一个异端!”娜塔莎发出大笑,去了教堂一趟的她衷心地跪在神皇的金像前忏悔,而牧师也没像她畏惧的那样无视她、拒绝她,而是对她进行了斥责与教诲,指责她不该背离神皇的教途,独自在黑暗中寻找路径,而无论修会卫所发生了什么事,那都不是她一人的责任。
不仅动力甲被进行了良好的保养和修复,就连爆弹枪都被重新贴上纯洁印记,被圣水擦拭得熠熠生辉,娜塔莎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但事实......就有点微妙......
爆弹枪子弹被渥兹华斯头盔后的八芒星散发出的波纹削弱,而后被鲜红盔甲尽数挡下,只留下了点点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