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是那么在意名声,又何必将合欢宗发展成一个双修之道盛行的宗门?
......
见聂雨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曹阳又看向了顾清影。
“清影,我的意思,你们也都听懂了。
但具体要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你们的想法。
倘若你们还是坚持要死战到底,我便陪你们一起舍命。
倘若你们不愿合欢宗这众多弟子丧命于此,我立马就出发,去找北沧军商议。”
顾清影眉头紧锁,同样有些犹豫不决。
其实在北沧域,大家都是尔虞我诈,根本就没什么真正的正道之人。
但不管暗地里的手段如何肮脏,最起码各个宗门表面上,却都还维持着最起码的面子。
一旦从合欢宗这里开了这个口子,只怕日后他们可就再也没办法抬起头来了。
似乎是看出来她的顾虑,曹阳又慢慢开口道:
“面子和好名声对死人而言,只是腐烂的尸体上一层毫无意义的金波。
即便从外面看光鲜亮丽,金光璀璨,却始终改变不了气下方腐烂恶臭的事实。
而坏名声虽然会让他人看不起,但除此之外,却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
闻言,顾清影脸上纠结之意消散了许多,却还是没说话,而是看向了聂雨。
“聂姨......”
聂雨见她神色,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摆了摆手,看向曹阳道:
“罢了,是我愚钝了,年纪大了,又想捡起自己早就已经丢掉的脸。
你说得不错,我们合欢宗本就是世人眼中的邪道。
既然是邪道,反复无常一些也是合理的。
更何况,这也是为了合欢宗数万条鲜活的性命。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保证合欢宗弟子的安全!”
“聂老放心!”见她总算松口,曹阳当即重重点头道。
随即便不再与二人多说,缓缓退出屋外,飞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掠去。
看着脚下的片片青山向后退去,曹阳的脸色显得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