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咯，看看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好哇好哇。”

热闹的氛围持续了片刻，沉默的灵菲又发问：“他肯定能猜到你隐藏了吧。”

“当然，我没指望能全部藏住，但他肯定也知道些我不知道的，让他好好思考一下，什么能说什么能问，晚上再谈。”

灵菲点点头，看了看跑到了两人前面的莱尔：“莱尔的昏迷和那群不死者有关系吗？”

陆嵩脚步一停，接着又向前走：“你说的这种可能我倒是没想过，但不大可能，不死者可能也是莱尔看到的那次事件的受害者。”

“你觉得科维奇知道这些吗？”

陆嵩摇摇头：“不好说，边境这么多年，若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那我倒要质疑他们的能力了，但具体知道多少，我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你们说什么了？”

陆嵩脚步一顿，瞥了灵菲一眼，灵菲理所当然的挑了挑眉，似乎在说：我不知道才奇怪吧。

“他给我讲了他的心路历程和过去以及北境城现状的由来。”

“你是说，这儿的平民和......”

“对，抛开其他的不谈，这儿确实与众不同或者是，出众。”

灵菲抱着怀若有所思，看了陆嵩一眼，问：“你也认同这种......存在方式吗？”

陆嵩没有回答，像是没听见一样，走到了前面莱尔的身旁，灵菲看着陆嵩的身影，有些患得患失，随后也跟了上去。

虽然北境常年白雪皑皑，但并非每天都飘下鹅毛大雪，比如今天，太阳高挂天空，新鲜的空气充斥在几人周围，街上来往的行人大都精神饱满，即使看到灵菲也未表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偶有孩子会好奇的看着灵菲。

莱尔今天的情绪也格外的高涨，跑在两人跟前，时而加速跑走，时而停下脚步，会高兴的和路过的每一个人问好，时不时还会用魔法来逗对灵菲好奇的孩子开心。

陆嵩看着莱尔，嘴角也微微上扬，对眼前的祥和景象感到开心。“虽然只有几天，但莱尔也变了不少。”灵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以见得呢？”

“我们刚相遇的时候，她虽然表现出友好，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无时无刻都被紧张笼罩，被包裹在害怕中，但她隐藏的很好。现在她很少会表露出这种情绪。”

“她......也不容易，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你真把她当孩子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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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