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淡也来了?”成渊又问道。
叶竹凡露出一脸疑惑:“这位公子还认识恬淡?”
“当然认识,恬淡在哪?”
“诶,你们这样……还是别碰到恬淡好。”
“为何?”
“诶……这个……怎么说呢……”牧恬淡挠着脑袋支支吾吾的,“你不会是……”
听着成渊与叶竹凡对话,钟承止实在是哭笑不得,这误会还没法解释的。
“钟姑娘,你们怎么先进来还比我慢了?”
还没等成渊与叶竹凡说出个结果来,黄博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黄博厚扔开自己怀里的大红牌,走到钟承止旁边:“钟姑娘,你第一次来估计多有不熟,让我帮你介绍下吧。”
那大红牌在后面直扯手绢。看得钟承止不禁觉着黄博厚还真是个生意人性子,转个头就不记得前面了。
钟承止只能微笑以对,而成渊还没来得及回一下王博厚。
“诶——你你你——还真来了!”
尤天正包抱着一堆桃子,一手还拿着一个快啃干净的。一步全身肉一颤地从翠光亭走下来,站到叶竹凡旁边,对着钟承止说:“一会你就跟着尤爷我。”
黄博厚自然是不明白尤天这句跟着他是什么意思,转身对尤天说:“钟姑娘跟着我便行,这鬼斗蛋我比谁都熟。”
“你是谁?你怎就知道没人比你熟?”尤天又啃了一口桃子回道。
“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临安人?”王博厚听尤天的口音,断定尤天是临安人。
“是啊,临安人就要认识你了?又没有长得比谁好看。”说着尤天瞥了一眼钟承止,用拿桃子的手指向钟承止,“长这样的尤爷我先都不认识呢。”
“你……”
黄博厚似乎是逮着谁都能大吵一顿,这会便与尤天杠上了。尤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俩人吵得不亦乐乎。而叶竹凡靠在一侧廊桥的柱子上望着这俩直摇头,说道:“钟姑娘,你这样可不好啊。虽然恬淡是有点不大正经的又吃得有些多,但是也不能……这……”说着手指顺着尤天、黄博厚,成渊指了一圈。
钟承止只觉着完全不想知道叶竹凡误会了啥,见了个礼,准备拉着成渊往别处走,等黄博厚与尤天俩人吵够了再回来找尤天。
“二位客人,请勿在此争执。”
钟承止刚转身,便发现一位体格宽厚,一副忠义之士面容的人正对着黄博厚与尤天见礼说道。这人看起来约莫刚过而立之年,着的件看似朴素实则质地相当不错的暗白交领襕衫。一身文人打扮却依然颇有武将风范,若是穿上铠甲,那定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