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翻墙摔出乌龙戏:三大爷尿炕闹翻天

低头一瞧,窗棂间漏出的灯光,可不正是阎埠贵家的窗户!

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阎埠贵黑着脸杵在窗口生闷气。

想起刚才被陈向阳又吓又气的遭遇,他胸腔里就堵着团无名火,时不时瞥一眼窗外,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陈向阳暗叫不妙,刚想缩脖子,脚下的碎雪却突然打滑。

“扑通!”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在窗台下。

积雪扬起一片白雾,屋内传来三大爷杀猪般的嚎叫:“闹鬼啦!”

三大妈被这声喊吓得从被窝里坐直身子:“老头子,咋回事?”

阎埠贵哆哆嗦嗦抄起掉漆的铁皮手电筒,手指在开关上连按三下才把惨白光束打出去。

光线扫过结冰的青石板路,照得墙根枯草泛着冷光,除了几片被风吹得打转的枯叶,愣是没瞧见半个人影。

“老头子,啥都没有啊,你眼睛花了吧?”

三大妈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被坐起身,她探着脖子往窗外瞅,呼出的白气在昏黄灯泡下凝成小水珠。

阎埠贵把脑袋探出半截,鼻尖都快冻红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照了照,窗台下只留着两团深浅不一的雪坑,脚印早被北风吹得模糊不清:“怪了!我明明看见个白影‘嗖’地摔下来,难不成真是错觉?”

正说着,三大妈突然盯着被褥猛地一拽,带得炕头的搪瓷缸子“当啷”晃悠着差点翻倒。

她尖着嗓子喊道:“哎哟!老头子你干了啥?”

阎埠贵转头一瞧,好家伙,三大妈正揪着被褥上那片深色水痕。

气得整张脸皱成核桃:“好你个老东西!都多大岁数了还尿炕?这大冷天的上哪找干被褥去?”

“这不怪我啊!这肯定是刚才吓的!”

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手电筒差点砸到脚背上。

他慌忙伸手去抢被褥,结果用力过猛,三大妈拽着被褥不肯松手,两人拉扯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栽进三大妈怀里。

两人顺着炕沿滚成一团,带得炕桌剧烈摇晃,窗台上的腌菜坛子“哐当”砸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