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大靖军队向来不敢轻易挑起事端。
更何况攻打城池,这种事情百年来都从未发生过。
“难道大靖就不怕因此引发国战吗?”
完颜昭远匆忙赶到城墙之上,举目远眺,只见燕州军整齐列队,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那醒目的“燕”字让他心中一紧。
回想起前几日与燕州军交锋的惨败,如今苏辰竟又打上门来,他心中满是不安,但又强装镇定,喝道:
“去,派人出城问问那苏辰,究竟想干什么!”
不多时,一名使者骑马出城,来到苏辰面前,高声问道:
“燕王殿下,我家可汗问您,此番兴师动众前来,所为何事?”
苏辰冷笑一声,驱马上前几步,大声回应:
“回去告诉完颜昭远,他屡次侵犯我大靖边境,烧杀抢掠,罪行累累。
今日本王来,就是要他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若不想城中百姓生灵涂炭,就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将所有掠夺的财物、人口尽数归还,并且向我大靖赔礼道歉!”
使者不知道苏辰的可怕,他扫视了一下苏辰的兵马,嘲笑道:
“燕王,你莫不是以为凭你这数千人就能翻起浪花?
我胡虏的黑风城固若金汤,城中兵力充足,粮草堆积如山,岂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此刻,郑虎大笑道:“你们既然不怕,那为何还要来询问原因,怎么不直接出城对战?
莫不是嘴上逞强,心里却怕得要死?”
使者脸色一红,冷哼一声:
“哼,我家可汗只是不想无端造孽,若真动起手来,你们这些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郑虎不屑地撇嘴:“死到临头还嘴硬,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苏辰抬手示意郑虎稍安勿躁,目光冰冷地看着使者:
“回去告诉完颜昭远,本王的耐心有限!
半个时辰内若不投降,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使者虽心中有些忌惮,但仍强撑着气势,调转马头回城去了。
完颜昭远听了使者的回报,气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