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徒弟哪敢怠慢,急忙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刀疤脸扶了起来。
“疤仔,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张飞焦急地追问道,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刀疤脸青年费力地张开嘴,有气无力、含含糊糊地说:“高大个……保安……”
“什么?高大个保安?”张飞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心中暗自琢磨:这高大个保安是谁?为啥要对疤仔下此狠手?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怎么散场了,光头!”
张飞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黑狼大哥正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
他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像只哈巴狗似的迎上去说道:“黑狼大哥,刚散场呢,下午 2 点半才开始下一场,您来得正好!”
黑狼慢悠悠地走到近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疤脸,随口问道:“他这是咋了?”
“暂时还不清楚咋回事呢,不过咱先去吃饭,早点回来做庄才是正事!”张飞一心只惦记着赚钱,早就把徒弟的事儿抛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他迫不及待地坐上了黑狼那辆锃亮的保时捷,还回头对徒弟喊道:“送他去医院,问清楚到底咋回事。”
说完,张飞便与黑狼一同驾车扬尘而去,只留下两名徒弟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他们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刀疤脸抬上了车,朝着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