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十名教徒眼神涣散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恭顺,齐声道:“主人,任凭差遣!”
黄智目光落在为首者身上:“白飞飞,你本是机长,便领这九人,往后做我的专属飞行员。”
“得令!”白飞飞等人伏地应道,声音里不带半分迟疑,仿佛生来便是这般臣服。
“小八,带他们去丹堂疗伤。”
“得令,谷主!”小道童小八应着,眼底满是惊奇。谷主这功夫也太神了!刚才还满脸不服的教徒,转瞬间就成了听话的傀儡,自己能在谷主身边当差已是天大福气,哪敢奢求学这等神通?只求往后能多沾些光,让道堂那些鼻孔朝天的师兄们不敢再小瞧。
“砰砰!”几声闷响撞在门上,方敏与方尚领着鸡组成员押着十余人进来,将人重重掼在地下。为首的老者气息萎靡如残烛,一身内力十不存一,嘴角还凝着血痕。
黄智目光落在老者身上,似笑非笑:“许久不见,该叫你鉴宝大师,还是白长老?”
白长老抬眼望了望曾与自己在休闲会所一同洗脚、如今已端坐谷主之位的小友,再想到对方已是广州一方霸主,心尖猛地一颤。又转眼扫过座上的朱小七,再瞥了眼押着自己的凤狸,恨得牙床发酸:“竟中了你们两个丫头的诱敌深入之计!”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皆惊——座上的朱小七与身旁的凤狸竟长得一模一样,眉眼身段分毫不差,连鬓角的碎发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时真假难辨。
“老公,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凤狸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里裹着几分调侃,目光直勾勾盯着这位她一心想拿下的谷主。
朱小七当即狠狠剜了黄智一眼,又怒视着易容成自己模样的凤狸,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荔枝,满是藏不住的不悦。旁人见状都识趣地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