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调情

瑟琳娜凯尔是一个再常见不过的哥谭慈善家。

她流转于各大慈善晚宴，通过与贵族和暴发户们社交闲聊，为贫苦的孩子们拉取慈善金捐献。

“晚上好～亲爱的。”瑟琳娜的嘴角噙着微笑，从经过的侍应生手中托盘里拿起两杯香槟，递给眼前的男人。

男人体格健壮，有着墨玉般的黑发和深邃的钢蓝色眼眸。他在听到瑟琳娜的声音后，眼角弯起几分无奈。

“晚上好，瑟琳娜。”他接过香槟，和她手中的高脚杯轻碰干杯。

她眼前的这名男人在哥谭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你可以不知道哥谭市长是谁，但你一定认识布鲁斯韦恩。」

这位就是媒体的宠儿，哥谭的明珠，布鲁斯韦恩。

媒体总说，「每一个人都会为布鲁斯韦恩的眼眸而沉醉」。瑟琳娜本觉得言过其实——不过是一个草包公子，徒有外貌罢了，能有什么魅力可言。

但在切身和他接触之后，好吧，瑟琳娜承认媒体说的是有些道理。

“所以，”瑟琳娜的手臂缓缓攀上布鲁斯的臂膀，“今晚有额外的安排吗？”

她低声笑着，手指扣在布鲁斯的掌心，“关于你上次给我的捐款款项，我可以和你好好聊聊它们的去向。”

“瑟琳娜……”布鲁斯轻笑着溢出一声叹息，“你知道的，我相信你。”

噢，是另外的那个家伙。

瑟琳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似乎谁也不知道，布鲁斯韦恩其实有着两副面孔。

这不是贬义地说他表里不一，也不是说他整了容或化了妆什么的——瑟琳娜怀疑布鲁斯有两个人格。

两个人其实没有太多区别，挂着如出一辙的迷人微笑，有着同样深邃的钢蓝色眼眸，但瑟琳娜每次都能轻松地分出两者。

因为这两个人在面对「调情」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一个游刃有余，一看就是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而另一个……

哈哈，瑟琳娜不是说那「另一个」不擅长应付情场。恰恰相反，他很能把握点到为止的度，但他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听不懂「调情」。

就像一个伪装成花花公子的木头，一旦瑟琳娜说一些隐晦的暗示，他立刻就暴露了出来。

不过遗憾的是，瑟琳娜很少在慈善晚宴或者约会的时候遇到后者。

但她最近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她临时突然到访某个晚宴，遇到的往往会是那个感情青涩的布鲁斯。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这个布鲁斯在故意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