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和夜翼同时收到了来自神谕的紧急信号。

——那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讯息符号，如果在钟楼里雪鸮对神谕有不利的想法，发现的人就会发送这个紧急讯息。

两人迅速停下交谈，一人联系蝙蝠侠，一人联系蝙蝠洞。

但什么都没有。

他们转而尝试给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拨打电话，却也没有回应。

“去钟楼。”夜翼面色凝重地发出了指令。

——

钟楼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翻倒在地的轮椅，以及一本掉落在地书本。

罗宾将侧翻的轮椅扶正，夜翼则是捡起了地上的书籍。

书的封皮上用指甲划出几道划痕，组成了歪歪扭扭的字母。

「BATCA」。

“是蝙蝠洞（Batcave）。”

他们同时理解了芭芭拉试图传达的讯息。

罗宾打开钟楼的电脑，上面的各个权限全部被移除，他和夜翼都没有办法调用电脑的各个功能。

只除了一个——连通着蝙蝠洞的视频讯号。

罗宾回头看了一眼夜翼，后者沉默着点头。

于是他皱着眉打开。

只见屏幕里，穿戴好灰白色猫头鹰装束的雪鸮正坐在蝙蝠电脑前的座位上。

她靠着椅背，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直直地望向屏幕前的他们。

在她身后，芭芭拉躺在地上，一副失去了意识的模样。

雪鸮的嘴角挂着微笑，“晚上好，小鸟们。”

——她发现了芭芭拉留下的讯息，故意在电脑上留下了这个通讯频道，让他们主动和她联系。

“蝙蝠侠在哪？”夜翼沉声问道。

雪鸮歪着脑袋，做出思考的姿态，“嗯……你猜？”

她所表现的性格和之前完全不同，但依旧给罗宾一种熟悉的既视感。

“看来这才是你的真实性格。”夜翼冷笑一声，“我们都被你骗了。”

“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伸手打了个响指，“猜对啦，那么给你们什么奖励好呢？”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心握着一枚蝙蝠镖。

雪鸮依旧笑着，“奖励你们蝙蝠洞一夜游怎么样？”

“仅限你们。”她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