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像是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一般,愣神看着我。
“但,你杀了小丑之后,下一步是什么。”我继续说道:“杀死更多恶人?”
小主,
他深吸一口气,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那当然。”
“那么,你怎么判断谁是「该死的」恶人。”
“这还不简单,他们……”
我打断了他,将屏幕给他看。
这是船上的一个监控画面,里面一个黄皮肤的矮个子男人正在甲板上拖地。
“这个人叫库马尔,是印度的低种姓「达特利」人。33岁,已婚,有一个儿子。本是一位建筑工人,但因为在公共宴会上「污染」了高种姓人的食物,被打至重伤落下病根,走投无路下成为了这个集团的底层成员。”
是的,我们现在坐的货船实际上是一艘伪装得很好的走私船。
违禁品从尼泊尔种植收获打包后,运送到印度港口,再通过走私船暗中运往美洲。
货舱里的集装箱里装着的是成批的棉花娃娃,但内芯里却不是棉花。
“达特利人的孩子想要上学需要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但托辛格家族的福,他勉强地拥有了能让全家吃饱饭,让儿子上学的生活。”
“但库马尔在成为了辛格家族打手后杀死了不少人。有一位老人只因为眼花看错了船号,靠近了他们的走私船,就被他打死丢进了海里。”
“告诉我杰森,他该死吗?”
5.
我杀的这个人,他该死吗?
这是我在每杀一个人前都会问自己的问题。
而在我的脑海里,这个问题永远都是否定的。
玛莎韦恩还活着的时候,我杀死了不少猫头鹰法庭的反抗者。
在成为了猫头鹰首领后,我依旧存在着不得不下杀手的时候。
不,不是不得不下杀手。
只是那时的我过于弱小、过于软弱了。
我不敢像小丑侠那样直接将哥谭的秩序来个颠覆性的转变,我怕自己承担不起后果。
即便离开了那个世界,我杀死的每一个人依旧如同荆棘一般攀附在我的身上。
每一个姓名、每一具尸体、每一段人生都会反反复复在我的脑海重现。
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特别是,这个世界的杰森也是一个道德感和共情能力极强的孩子。
我不希望他变成我这样。
杰森陶德值得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