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韦恩将会在明天死亡。」

詹姆斯在得知信息时，第一反应是有人试图将罪行嫁祸给雪鸮。

蝙蝠侠却说，这个人是在利用猫头鹰法庭的传说。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是为了嫁祸，这个手法有些过于拙劣了——毕竟雪鸮从不使用飞刀，也不会用这种写实风格的猫头鹰图像。

不过无论凶手的手法参考是不是来自猫头鹰法庭，对方都已经明确预告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是玛莎韦恩。

保护这位韦恩家族的新成员、哥谭媒体的新宠儿成为了GCPD当下的主要任务。

——

“上午好，戈登局长。”玛莎韦恩的脸上带着矜持得体的微笑，“久仰大名。”

和詹姆斯想象的不太一样，虽说是在外流落多年，玛莎韦恩的行为举止和詹姆斯见过的老贵族们没什么两样。

她的气质和布鲁斯韦恩也不同。

作为布鲁斯韦恩的友人，詹姆斯总是看不透他。布鲁斯总给人一种轻浮风流的表层印象，他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其实却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而玛莎韦恩给他的第一印象却很符合大众对「总裁」这一职业的刻板印象——沉稳自信，风度翩翩。

这一差别冲淡了她和布鲁斯长相上的相似。如果不是因为詹姆斯长期从事刑侦，或许得举一张布鲁斯的照片和她直接比对才能惊讶地发现这一点。

“上午好，韦恩女士。”詹姆斯开门见山，“事情的经过您应该已经了解了？”

“预告杀人的事情吗？”玛莎皱起眉，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色，“是的，我大致了解了。我早就听说这是哥谭特色，真没想到……”

“很抱歉在你刚来哥谭就遭遇这种事，不过请放心，我们GCPD会派遣警力……”

詹姆斯的场面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破空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闷哼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他条件反射地抬手将玛莎韦恩护在身后，同时转过身掏出手枪。

「铛」！

一把飞刀打在他的枪管上，力道之大直接让手枪从他的手中脱落飞出。

又是一声闷哼，詹姆斯带来的两个警员都已经躺倒在了地上。

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门外缓缓走出。

来者穿着黝黑的紧身衣，头上戴着全遮的猫头鹰外型头套。他身上携带着各种尖锐的冷兵器，金属制品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飞刀再次袭来，詹姆斯这次躲开了。

他对着玛莎韦恩大喊一声“快跑”，按下警用传呼机。

一股惊人的力量突然拽住他，将詹姆斯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