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毛遂自荐的,韦恩女士。”

一支钢笔在玛莎韦恩的指尖转了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芭芭拉戈登,对吧?如果我没记错你才十岁。”她似乎笑了一下,“你能为我做什么?”

“一切,女士。”这句话她排练了千遍,“我会成为您最忠诚的下属,做您需要我做的一切。”

只要能让她的父亲,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生不如死,她愿意付出一切。

——

当詹姆斯戈登跪在地上求饶时,芭芭拉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

这个占据了她人生几乎所有阴影的男人,此时正趴在地上,大声谴责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说那天他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失手把开水浇在了小詹姆斯的身上。

他说他那天不该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该把对上司的气撒在妻子身上,不该活生生地在孩子面前打死一位母亲。

他说他不该总是在一个小女孩面前炫耀自己的黑警行为,他不该把没用的流浪汉带回家打到半死,然后让自己的女儿来补刀。

他还说了很多,可芭芭拉不想听了。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本想让他生不如死,但最终只是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他的眉心。

她的父亲似乎也意识到,此时的求饶已经不能挽救他的性命了。他开始病急乱投医。

詹姆斯戈登慌张说道:“我是警察局局长!我是猫头鹰法庭的手下!我上面可是凯恩!”

看着她父亲丑陋而愚蠢的模样,芭芭拉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凯恩马上就要不存在了,爸爸。”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喊他。

“和你一样。”

芭芭拉扣下了扳机。

——

然而,詹姆斯戈登倒下的那一刻,芭芭拉的心情是迷茫的。

她的任务完成了,她的目标达到了,那么接下来呢?

她无措地看向客厅的落地窗,高大的玻璃反射着屋内的场景。她看到里面有一个身穿衬衫和小马甲的女孩,她手里握着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