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查德很可爱也很懂事,但我这辈子都不想要再带小孩了。
这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再让我和他这么相处下去,理查德的脑袋都要被我薅秃了。
6.
小主,
据潘尼沃斯所说,白天的时候,理查德会自己跑到宅邸外的花园里,一个人在大树旁的空地练习杂技。
后空翻、倒立……他有一套固定的训练方案,从第一个动作到最后一个,反反复复循环,直到做不动了才躺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休息一段时间后会再次起来,从头开始。
仿佛一直这么做,他的父母就会回来。
“所以我想让您回来,小玛莎小姐。”潘尼沃斯说道,“他需要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无论是什么。”
“不,潘尼沃斯。他需要这件事有始有终。”我说。
他在愧疚,他在愤怒。
这份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
7.
我不知道理查德和蝙蝠侠聊了什么,那天晚上我再看到他时,他的眼神不再空茫,而是变得坚定。
“看来你已经有了想做的事。”我笑着递给他一颗蓝莓味的水果糖。
“是的,布鲁斯!”理查德的语气奇妙地介于沉稳和雀跃之间,“谢谢你这几天的陪伴!”
他将糖果捏在掌心,动作十分自然而然地扑了上来,环住了我的腰。
……等一下!
我可以感受到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差点把他拎起来甩出去。
好在我忍住了。
怎么回事?所以他这是给了我一个拥抱吗?
但是然后呢,我现在手该怎么放,我是不是应该拍一下他的背?
我是不是应该说两句话,他刚刚对我说什么来着?
我求助地环顾四周,只见潘尼沃斯和全副武装的蝙蝠侠都站在楼梯口。
他们居然在笑?
他们是故意的!
他们就是想看我笑话!
天哪,迪克你抱得也太久了,该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