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好在潘尼沃斯并没有说更多。
他在我果断滑跪之后就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而介绍今晚的晚餐和餐后甜点。
但很快,潘尼沃斯从我的眼前离开,置换了一个韦恩过来。
布鲁斯韦恩打开门走进来,全身散发着「我在生气」的气场。
他在我不远处站定,双手抱胸。
“你去哪了?”他问。
注意看,这句话是个问句,但它表达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他在警局旁驻守,我打晕了几个人他都再清楚不过了。他问的是「你为什么没有带着定位器」。
是的,我在哥谭下水道钻来钻去的路上并没有带着他丢我身上的那个小玩意。我把它丢在了我换下的衣服堆里。
我知道他会发现,但我并不在意。在他心中,处理法尔科内的优先级肯定远高于我,而等他腾出时间来处理我的事情,我已经回到了韦恩庄园。
这么短短几个小时,他不会太担心人生地不熟的我会在哥谭引起什么麻烦。
所以我只是敷衍道:“下次会提前和你说。”
他却说:“穿过世界壁垒对你造成了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去参与战斗是不明智的。”
我愣神片刻,我恍然大悟。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对我态度总让我感到奇怪了。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因为他把我视作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威胁」——这很正常,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
但他不是,或者说可能有一点点,但他更多的却是把我视作的一个受害者。
“抱歉,打扰一下。”我按捺住内心涌动的愤怒,尽可能保持平静的语气,“你认为我会在那群混混手上吃亏?”
“考虑到你未知的身体状况,是的。”
我都要被他气笑了,“即便我前天才和你交了手?”
“正是因为前天我们交了手。”他说,“你输给了我,但本不该如此。”
2.
他居然发现了我状态的不对劲。
好吧,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