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听她说完。
她是个聪明人,但似乎不够聪明。
女人的脸上带着惶恐与不安,但比一开始要虚假了许多。
她盯上我了。
4.
一个身手敏捷的战士突然出现,只会让人感到惊慌。
但如果这个人是个烂好人呢?
而且这位战士还身穿价值不菲的作战服。
救下了路边遭受欺辱的陌生人,不仅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反而主动帮忙治疗了伤势。
在她眼里,我现在的形象大概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莽夫。
对于哥谭人来说,看到这么一只肥羊,谁都会心痒痒。
但她会盯上我,在我的意料之外。
并不是我因为她那几声呜咽,就真的将她视作了毫无危险性的纯善可怜人——这样的人早就成了巷角的尸体。
只是在我的预想中,比起冒风险赌眼前的我是否是真的滥好人,有牵绊的她应该会更偏向于保守行事。
除非有什么迫在眉睫的问题,促使她不得不承担风险。
但无论她那问题有多么的紧迫,她那隐藏得很好的攻击性,瞬间让我丧失了突然冒出的零星善意。
5.
这种心情很难描述。
失望?也不算,我早就知道人性的模样。
生气?那就更谈不上,不过是一个连生存都困难的可怜人,连让我生气的实力都没有。
如果说我在打杂兵们的过程中升起的成就感是一个逐渐膨胀的气球,那这个女人流露的情绪就像是一根绣花针,让气球一点点干瘪下去。
可能是有点累了吧。我想。
毕竟我刚刚经历了宇宙穿梭,还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没了一段记忆。
总之,我没干劲了!想摆烂了!
我还有许多其他的选择来找回我的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没必要偏是她。
这么想着,我挪开注视着女人的视线,直接离开了这个遮风点。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