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呢?"邰莉莉问。
"今天人手不够..."刘副院长支支吾吾。
他们在医生值班休息室找到了答案——两名年轻医生正在打扑克,桌上放着几瓶啤酒和一堆花生壳。看到刘副院长带人进来,他们慌忙收起扑克,但满屋的酒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邰莉莉感到一阵眩晕,她梦想中要奉献青春的医院,竟是这般模样。
“莉莉,这就是你马上要长期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怎么样?”
吴波主任煞有介事的侧过脸望着莉莉说。”
莉莉眉头紧蹙,张口结舌。
我来替你回答“破烂不堪,目不忍睹”。
邰莉莉绷着脸,微微尴尬一笑,表示礼貌回答。
参观接近尾声时,医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抱着个五十来岁的父亲冲进来,父亲肺部插着一根钢筋,鲜血不断涌出。
"医生!救救我父亲!"男子哭喊着,"他在工地摔下来,被钢筋扎穿了!"
值班护士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就摇头:"这得送农垦局总医院或附近县医院,我们处理不了。"
"县医院要一个半小时!农垦局总要三个小时。"男子绝望地喊道。“你们医院破旧的救护车不知道中途还会不会抛锚!”
邰莉莉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她学过如何处理穿透伤,但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条件下面对。
吴波已经行动起来:"准备手术室!需要止血钳、缝合线、生理盐水!"
"可是..."刘副院长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现在!只能因陋就简了"吴波怒吼一声,那声音让整个医院为之一震。
吴波主任同时特别提醒刘院长把破旧救护车加满油,补好胎,防止急需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