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享受什么?"
吴波再次打断邰莉莉说话,眼中闪烁着愠色:
"享受你这个高材生用听诊器和血压计提供的'高级医疗服务'?邰莉莉,你以为你是谁?当代白求恩?"
邰莉莉沉默的望着心仪的吴波主任。
“”你这个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极端浪费人才资料,懂吗?”
“这么夸张啊?”邰莉莉有点触动。
出租车窗外夜景在晃动。邰莉莉感到一阵眩晕。她敬若神明的人,此刻正用最锋利的话语解剖她精心构建的理想。
更让她心痛的是,那双她暗恋的眼睛,此刻盛满的不是欣赏,而是失望,甚至还含有一点点愤怒。
"我父亲母亲是知青,"她声音发颤,"他在三岔河农场..."
"所以你这是知青情结发作?"吴波的声音突然提高,引得出租车司机侧目,吴波继续说:
"那个年代城市容纳不下那么多知识分子,现在呢?三甲医院哪个不缺核心人才?你所谓的奉献精神,本质上是资源错配!"
此刻吴波眼中的失望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裂她的决心。邰莉莉心里拔凉拔凉的。
"基层医院为什么不能有好医生?"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倔强的泪光,"就因为它偏远?设备差?那谁去改变这些?"
吴波再次掉头侧面,月光勾勒出他侧脸刚毅的轮廓:"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热血。"他声音柔和了许多,"但医学是门需要传承的技艺。在基层,没人能教你最新的胸腔镜技术。"
邰莉莉望着水柱在月光下闪烁:"可那些等不及转诊的病人呢?"
“没有先进医疗设备,你有好的医生也不能发挥自己一技之长的。”
“是吗?”邰莉莉疑惑不解。
这就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邰莉莉说“我是一腔热血,想去那里服务,没有认真调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