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寻找封印之地

"不是结晶,是活人玉化。"沈瑜的防毒面具早已摘下,露出额间一点朱砂痣,"看她的手势,这是西王母瑶池宴的拈花印。"

老张头突然疯狂大笑,掏出手电筒照向玉人面部。在强光下,那张绝美的玉脸竟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中流转着银河般的光晕。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人浑浊的眼中迸发出癫狂光芒,从背包里掏出个青铜匣子,"你们这些蠢货,真以为我在乎什么封印?我要的是西王母的不死药!"

匣盖弹开的瞬间,矿道突然刮起阴风。陆璆只觉后颈一凉,仿佛有冰凉的蛇信舔过脊椎。沈瑜突然拽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腕骨:"退后!那是《山海经》记载的蛊雕之羽!"

青铜匣中飞出的并非羽毛,而是一团蠕动着的黑雾。黑雾所过之处,岩壁迅速玉化,连老张头的登山镐都变成了翡翠雕件。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玉化的人或物,脸上都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

"用血!"沈瑜撕开衣领,将贴身佩戴的玉蝉塞进陆璆手中,"你的血脉能激活古卷禁制!"

陆璆握紧玉蝉的刹那,古卷无风自动。羊皮纸上浮现出殷红如血的符咒,与泉眼中的玉人产生共鸣。整个矿洞开始地动山摇,岩壁上的玉纹化作锁链缠向黑雾,而玉人眉心则缓缓睁开第三只眼。

"闭眼!快闭眼!"沈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昆仑墟的往生瞳,会勾魂的!"

但为时已晚。陆璆在强光中看见了自己的一生——十八岁那年的雪崩,父亲将他推出帐篷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上个月收到的匿名信,信纸上用金粉写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甚至此刻沈瑜握着他手腕的温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陷阱。

当视线重新恢复时,黑雾已被玉锁链绞杀殆尽。老张头保持着开匣的姿势,整个人已经变成通透的翡翠雕像,脸上还凝固着贪婪的笑。泉眼中的玉人第三目缓缓闭合,矿道重新归于平静。

"为什么帮我?"陆璆的匕首仍抵在沈瑜颈侧,刀刃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忽然发现,自己掌心的古卷符咒,正与她腕间的玉镯纹路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