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月说:“花柳病。”
阿云表情一僵,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她本来是想膈应一下苏槿月,可苏槿月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我知道你是百花楼的姑娘,也知道你得的是花柳病,会传染,所以你这间房,要每日酒精消毒,在病好之前,不能随意出入。
你穿过的衣服,用过的毛巾,都要进行销毁。总之,你接触的东西,都要严密的防护,包括给你看病的大夫,出了这道门,也必须要经过消毒,才能下楼。
这层楼,除了你和莲香,其他人不能上来……”
“别说了,别说了,闭嘴,闭嘴……”阿云声嘶力竭。
她红了眼,看着苏槿月,眼神带着绝望和癫狂:“你既如此嫌弃,避讳,当初就不该救我。”
苏槿月说:“我确实避讳,这是必须的,至于嫌弃,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你这病并非绝症。
给你治病的大夫是我花重金请来,有自己的独门秘方,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呵!效果不错……”阿云自嘲一笑:“那又如何,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用?”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
苏槿月看着她的样子,问道:“难不成你好了以后,还想去接客?”
这话近乎侮辱,阿云猛然抬头,一脸恨意的看着苏槿月。
就连莲香都一脸震惊!有些不敢相信,苏槿月竟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苏槿月却不等阿云回答,再次说道:“既然你没打算好了以后接客,为何会没用,你有手、有脚,如何就没用了?”
“你懂什么?你这种富家千金,一出生衣食无忧,不知苦恼为何物,大义凛然的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就觉得自己很善良了,你以为你可以拯救我了?”
“怎么,你想白吃白喝?”苏槿月打断她的话,反问。
阿云张着嘴,心口仿佛被堵了一口巨石。
她和苏槿月感觉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你……”
苏槿月说:“既不是想白吃白喝?那为什么不去学一门手艺?”
“学手艺?呵,果然天真,我这样的人……”
“你没告诉她,我是做什么的?”苏槿月再次打断她的自怨自艾,看着莲香。
莲香也回过神来:“没有得到您的允许,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