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筠有些没懂:“嗯?”
苏槿月提醒她:“除非他们赢了,否则,无论怎样,都会有质疑。”
秋筠呆愣片刻,回过神来,面带担忧:“其实,我也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苏槿月问道,随后又自问自答:“担心我们会输?”
秋筠道:“那些应战的学子中,虽然有想借机扬名立万的,但不乏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这万一要是输了,恐怕以后书院的路,更不好走了。”
苏槿月说:“那就不要输。”
秋筠佩服苏槿月的自信,但这并没有打消她内心的担忧。
直到苏槿月说:“你了解对手的同时也要好好了解一下,咱们的队友。
你觉得会输,是因为咱们的学生是半路出家,可你别忘了,她们也是有天赋的,从前不过是不被重视,将这些天赋压制住了。
何寒露,三岁识千字,四书五经从小学习,她爹不规劝她拘泥于闺阁,她所学和男子不差。
之所以偶尔单纯,那不过去没有机会给她历练。
再说,我既然促成了这场比赛,就不在乎输赢。
赢了,我要让那些男人成为我们的垫脚石,输了,不过是把垫脚石翻个面。
他们在招惹上书院的那一刻,结局早已经注定。”
苏槿月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茶水从杯子里洒出来。
她抬手将它们抹平,世间一切,皆可化为助力。
秋筠看着苏槿月面上一闪而过的精光,如今的苏槿月看着和一年前,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唯一变化的,是她的眼神。
满是野心的眼神。
“对了,之前送到弥月楼的那姑娘,已经恢复意识了,只是身上伤病重,一时半会,恐怕没法恢复如常。”秋筠汇报道。
苏槿月表情归于平静:“醒了?可有说什么?”
秋筠摇头:“一直是莲香在照顾,也没听莲香说起。”
苏槿月想了想:“走,去看看。”
“好。”
弥月楼是九万里商行打造的汤峪会馆。
一共有两个,一个叫弥月楼,一个叫新绿楼。
弥月楼只接待女宾,而新绿楼只接待男宾。
两个会馆,规划一致,经营范围一致,包含洗浴、按摩、美容、饮食、休闲、住宿于一体。
设施完善,内容新奇,生意火爆,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