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芸没有继续留下,起身行礼:“是,臣妾告退。”
走出凤仪宫,四下无人,周雅芸侧身对着宫女,取下腰间的玉佩,扯下穗子上珠子:“送去永嘉公主府。”
宫女接过:“是。”
皇后坐在凤位之上,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娘娘,奴婢觉得,您或许太过心急了。”雁无上前来,弯腰,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是凤仪宫掌事姑姑,皇后的事情她皆一清二楚。
也知道皇后的担忧,皇后本身是极聪明的。
和聪明人相处,就要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平时都是皇后吩咐什么,她们做什么。
不会干涉皇后的决定,可如今,雁无在一旁看得清楚,皇后过于急切了。
做什么事情,越急越容易乱了方寸。
皇后的目光上移,落在雁无脸上。
雁无斟酌着开口:“娘娘,您无非是担心宸妃生了皇子,皇上爱屋及乌,可是先不说宸妃能不能生出皇子来。
就算生了,能不能养大也是一回事,再说,您贵为国母,纵然陛下再宠爱宸妃,除非他愿意为贵妃冒天下之大不韪。
否则,只要您地位稳固,那大皇子的地位,便无人可撼动。
其实您完全不用这般着急。”
皇后眼神露出几分迷茫,仿佛雁无的话说中了她的心事,但她又有些听不懂。
雁无一时没发现不对,以为皇后还有别的顾虑,她继续说:“娘娘,您别忘了,还有丞相在呢。”
“对,还有我爹,我不应该急的,不应该急。”皇后喃喃自语。
大殿中,无人注意到的角落,宫女将香炉中的熏香,重新换上新的。
萧彦君回来以后,便开始处理堆积的政务,还有公主府的问题。
陆寒叙如实汇报调查来的情况:“这一切事情主导确实为驸马所为,他重金聘请了雾隐楼的杀手。
当初那一箭,也是雾隐楼最厉害的杀手射出。
不仅如此,他安排了人,潜入工部,没有获得图纸,但是让人盗取了库房的钢铁制成的兵器。
还和匈奴有书信来往,从截取的书信来看,他答应给匈奴练钢的图纸。
匈奴助他取得大业。”
萧彦君一挑眉:“大业?他想成就什么大业?”
陆寒叙说:“从龙之功,入仕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