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见状,吓得大惊失色,立刻跪在地上:“奴婢笨手笨脚,罪该万死,求陛下恕罪。”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疼,打眼看去好不可怜。
萧彦君并未发话,苏槿月倒是开口了:“你这丫头,做事怎么这般毛毛躁躁?”
林婉儿微微抬头,脸上的表情,我见犹怜。
“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话说完,眼角的泪珠恰到好处的滑落。
都说,好看的人哭,那叫梨花带雨,难看的人哭,便是鬼哭狼嚎。
如今林婉儿便是印证了前一句。
萧彦君终于说话:“你先起来吧,好在这茶水不烫,以后做事多注意些。”
林婉儿抬眼,眼眶中还蓄着泪花,那表情,委屈中还带了三分感激。
这样的人见了,怎能忍心不原谅她。
“陛下,请让奴婢服侍您更衣吧,权当弥补奴婢的过错。”林婉儿乘胜追击,大胆发言。
苏槿月眸光一闪,内心感叹[太着急了,开始便注定了失败,终究还是太年轻。]
萧彦君看了苏槿月一眼,而后说:“允,既如此,你便好好服侍吧!”
林婉儿极力压下眼中的大喜过望。她的余光又瞥向苏槿月。
小心翼翼的目光,却带了些挑衅的意味,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苏槿月并未与她对视,而是看向萧彦君:“陛下,既然这丫头说要伺候您,那臣妾便出去等您。”
“嗯!”萧彦君轻声应和。
苏槿月随后出了房间门。
严霜上前来,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苏槿月听完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大门已经关上,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槿月带着严霜走出院子,一路往外,直到出了府门。
她并没有避着人,苏恒暮走到她面前,将写着消息的信纸交给她。
苏槿月还没看完,有一个男人来到了她面前:“属下参见宸妃娘娘。”
苏槿月看着男人,虽不知道名字,但是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