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词夺理,纵然是身为国母,亦应掌控后宫,而非牝鸡司晨,作为母亲,就该相夫教子。
此乃本分,何谈不忠不孝?”
争吵得有些激烈,其中两位学子是主力。
苏槿月也算是看了一场古代版的辩论赛。
这些学子大多都是十五六七岁的少年,血气方刚,冲动易怒。
眼看着局势有些控制不住,双方就要动手。
院长及时出声:“住手,你们这个样子,哪里像饱读诗书的学子,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成何体统。”
苏槿月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看向院长的目光带着不满。
[市井泼妇怎么你了!]
众学子见院长来了,纷纷束手而立。
“院长!”众人异口同声。
院长目光一一扫过他们:“这里是书院,你们是来读书的,学有所成,将来才好报效朝廷,而不是在这里做些无谓的争吵。”
“院长,宋延伫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根本不配为万鹿书院的学子,就该将他赶出去。”那反对女子入学的男子,高呼出声。
苏槿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脸倨傲。
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极好的料子,但是也非一般人能够穿得起的。
反观那被他指责的学子,身上的衣服被洗的发白,但是精气神很好。
“宋延伫,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院长似乎对他也很熟悉,只是开口便是指责。
那叫宋延伫的学子,眼神带着不服气,似乎想要争辩,但是又顾虑着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一言不发。
“院长,他根本就不是来学习的,简直就是哗众取宠,让他进书院简直是浪费书院的名额。
这样的,以后入朝为官,还不知道得祸乱朝廷什么样。”
“孙玉澜,你不要欺人太甚。”宋延伫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对那个一直针对他的学生怒目而视。
“我怎么欺人太甚了?我说的是事实。
你平时性子就孤僻,常常不知所谓,跟你这样的人做同窗,简直是我们的耻辱。”孙玉澜说道。
“宋延伫好像是父母双亡,是他姐姐在供养他。”
“听说他姐姐双十年华,还未许配人家,平时最爱走街串巷,也是个不安分的。”
“我也听说了,他读书的束修,好像就是他姐姐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