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者传道授业,若老师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如何教导别人。”
苏槿月说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严霜,目光直愣愣,看得阳光严霜,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里发毛。
“严霜,你有没有兴趣?”苏槿月问。
严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苏槿月道:“女学夫子,你可有兴趣?”
严霜道:“属下是主子的护卫。”
苏槿月道:“护卫只是你的工作,夫子也可以是你的工作。”
“属下没有可教授的东西。”严霜道。
她学的那些,并不适合普通的女子。
苏槿月却道:“如何没有,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体力也是非常重要的。”
严霜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处境,我道:“属下的职责是护卫主子。”
苏槿月上下打量她,问道:“其实我一直不好问你,你是普通的护卫,还是死侍?”
严霜有些惊讶,苏槿月竟然还知道死侍。
但这是苏槿月,知道也不足为奇。
她道:“属下是暗卫。”
苏槿月点头:“是专门保护皇上的吗?”
“是!”
苏槿月想了想说道:“那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能够脱离组织?”
“是!”
苏槿月道:“那,如果我把你从陛下那里要来,你以后是不是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严霜抬头,震惊的看着苏槿月,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苏槿月直接道:“我知道了。”
严霜不知道苏槿月知道了什么,苏槿月一直到回到宫中,也没有再提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