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说破了天的喜欢你,你自己心里都要保留两分怀疑。”
香茵皱眉:“那,这世间当真就没有两心相交的真心人了吗?”
苏槿月道:“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不要把感情当成生活的全部。”
看着香茵还有所怀疑的样子,苏槿月叹了一口气,道:“香茵啊,我真是担心你将来变成一个恋爱脑。”
“娘娘,什么是恋爱脑?”香茵问。
苏槿月想了想说:“为男人疯,为男人狂,为男人哐哐撞大墙。”
香茵一听,羞红了脸,一跺脚:“娘娘,您说什么呢,奴婢才不会。”
说完,转身跑出屋子。
留下苏槿月一脸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话,放在这个年代似乎过于的直白了。
“啧,小丫头!”苏槿月无奈。
——
“何大人留步!”陆寒叙追上何维舟。
何维舟听见喊声,回头便看到陆寒叙朝着自己走来。
“陆大人。”何维舟客气道。
他如今对陆寒叙的态度有些复杂。
自从上次何寒露同他在书房洽谈了那么一通,他后来想了很多。
何寒露的话,确实是点醒了他,但是有些事情远比何寒露说的复杂。
所以他虽然接受了何寒露的说法,但也没有立刻表态。
毕竟,阵营一旦站定,那表示输赢也已经确定。
他暂时还不敢下注,但是今天朝堂上的一切,让他心中的那杆秤,又偏移了些。
这位帝王或许当真是何家未来的希望。
而陆寒叙,这个寒门出身的后生,从前他纵然欣赏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女儿托付给他。
但是现在,这个想法也有些动摇了。
若将来真的……那现在也该培养些感情,于公于私都应该。
“何大人,这是状告王银松的血书。”陆寒叙将血书呈上。
何维舟看了一眼血书,并没有立刻接下。
而是问道:“陆大人这血书从何得来?状告王银松的受害人什么时候到的大理寺,本官怎么不知?”
他身为大理寺卿,大理寺的任何事情,都应该先向他呈报。